皎月落枝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昨天上课,老师讲周朴园的活着,总有人觉得戏剧中的罪人就当万死。可是对一个忏悔的恶人的最大惩罚其实是苍凉的活着,于是也就理解了曹禺为什么说要悲悯

看完长津湖,梅生的形象在脑中挥之不去,愈发清晰起来。

他住在上海,受过良好的教育,有美满的家庭。

他没有犹豫就奔赴一场必死无疑的战争,他有勇有谋,他可以一个人包抄后翼,他也会为战士缝补衣服,更重要的,他想回去,但是他不怕死。为什么呢,我在想会不会有一个上海的初夏,他到了读书的年纪,于是他的父亲为他启蒙,没有用孔孟圣贤之书,而是拿出新印的新青年,一字一句的教他念山河与人民


梅生今天第一次念书,他父亲亲自教他。


上海纸醉金迷的灯火被关在屋外,只洇着变革的火星飘荡进这一方小屋。


他以为父亲将要上楼从堆满书的书架上抽出几本古旧却被珍稀得紧的书,然而父亲只是展开一张从外带回的报纸,指着上面还散着刺鼻油墨气息的字文,一字一顿对他念:“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丹柯的火会一直烧下去

来了来了!!

“落叶说我们赢了我就陪他策藏刷币”

“我去陪别人刷币了”

好别人啊!!一到yy果然是辣个男人!


松:号主是帝都人

越:帝都是哪里?

松:帝都当然是北京!首都的意思,你个憨憨(语气细品!)


越:但你们策惊不一样啊!


越:主要是他今天输了心情不好,等他明天就好了

所以他调节心情的方法是找你打策藏?


越:我感觉你今天声音好立体啊,感觉就在我旁边一样。


松:今天没什么配置上天策

越:但你的天策和别人不一样



越:他不是还没走吗,到时候请他吃一顿饭好了,反正我也好的差不多了。



等一下,越本来约了花醉?那刚刚还答应落叶答应的那么干脆?策藏行为?

意思是,他的事在你心里排的很靠前吗

越:落叶怎么说,你要撤了还是刷币?

松:那肯定要撤了,明天吧好吧?

越:(气声)嗯~好吧,那你下次刷币喊我好吧

甜死我算了吧

越:落叶,天策崩要改成沉默了

松一开始没听清,后来越又说了一遍

松和越一顿讨论

弹幕一片不可置信:完了,真信了。为什么他每次都会信你啊

越(炫耀的):这是朋友间的信任,这代表落叶听松很相信我


所以你就这么骗他???


今天也好甜啊,松即使不直播也挂在yy,那么会有多少次他们在关了直播的时候挂在yy聊天呢。还有生活气息很浓厚的对话  

打字的工夫,松又约越跑步,越问松去不去三亚

真好啊


草,这两个臭直男,一个一直拒绝,一个听不懂暗示还觉得弹幕唬他,非要另一个明示打jjc


一波柠檬后,越:知道为什么是我听候差遣而不是别人吗?因为关系比较好的一般都不会被珍惜。

我麻了

何用孤高比云月

时间线:良渚—春秋战国—大一统—经济中心南移—反清—抗战—至今


何用孤高比云月



他的人生,遍览岁月,历尽风霜



他懵懵懂懂时,睁开眼就看见戴着玉冠的男人惊喜又小心翼翼地为他挂上繁复花纹的玉坠,然后将他高高举起。他只是睁大了眼,看数万人聚在一起,虔诚地向他跪拜。



他是意气风发未经世事的少年时,挥斥方遒。他戴着冠冕挥手就是风云。他穿着铠甲高束青丝与吴国死战,他和王苏交锋无数次,战场上流遍了他和敌人的血。他着布衣陪勾践尝遍世间辛酸,剑再出鞘时,锋芒正好。他磨去了莽撞,磨去了热血,他的眼神却更加明亮,像之江倒映的月,不争辉,却倔强的照亮整个夜晚。



他在最狼狈时被王耀从尸海中带回。他永远记得那一天,夕阳在天空燃烧,王耀温柔地擦去他结在脸上的血与泪,对他说,“回家吧。我为你取字佩澜。我要你佩弦以自急,能安天下之澜。”他又一次睁大了眼,眼前是华服佩剑的王耀,是在夕阳落下后,又一轮光芒万丈的太阳。



后来,他在江南,慢慢地,等着自己成长,成长到王耀期待的样子。他陪着钱王和苏东坡趟过西湖的泥,陪着皇帝和王耀在临安品过最苦涩的龙井,唱过最怨怼的戏曲。他看着江南朦胧在烟雨中,他看见马可波罗眼底像扑火般的憧憬和向往,他望见禾城金色的稻穗,望见他的孩子开怀的笑。他卸下铁甲,穿上丝绸。他放下金戈,拿起扇与笔。他可以再无羞愧地对他人说,“我叫王浙,佩澜。”



他最叛逆的时候,执拗地留着长发。他又拿起了剑,他和王苏骨子里不知道知难而退。他们,千年前的对手,竟然一起生生杀入了紫禁城,最终他们执剑的手被王耀轻笑按下。“不必勉强。”他与王苏一起无措,又一起大笑而去。像极了曾经两个生猛莽撞的少年,留给后世飒踏流星的背影。



最艰难的时候,他拒绝了王耀送他出国的提议。他毅然剪短了长发,学着王耀粗略地扎起辫子。他不选择立场,他始终在水深火热的人民身边。夜深时,他会疼得无法入睡,会在这样的疼痛里想起千年前的某个夜晚。今月曾经照古人,只是物是人已非。他学会了自己承担苦痛,学会了帮助王耀分担,学会了隐忍,学会了责任。



他绝望时不管不顾冲进三层楼高的水里。他无助时一个人站在雨中迷茫。他最接近死亡的时候,是在水底只看得到黑,而他亦无挣扎的欲望时。



他从千年的风霜中走来,披着皎洁的月,怀着浩荡的江。他养成了江南的温侬,却仍不改骨中骄傲,心里澄澈。



他如今不负王耀厚望。但他还是会哭,会疼。也还是会吞咽痛楚、黑暗。可他转身,又是坚毅明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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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省拟一时爽。我就是要让那些没脑子的看看,浙江,是千年底蕴的古城,是日新月异的现代都市,也是很多人梦里的家乡。他很好。

【主浙】名士风流

害,大家都保持克制,大家都是阿中哥哥的崽

佩澜和楚庭是私设的字


名士风流


0.

岂曰无声?山河为证。



1.

他一般不喜欢参与政治。家里的兄弟姐妹除了王京和王沪,大哥都给了他们充分的选择权力。


但,特殊情况除外。


王浙抬眼,抿着唇又是好气又是心疼地看着电视直播里王鄂被病人缠着诉苦,红着眼又憋着泪的样子。这次过后,他想,王鄂大概也要回到那漩涡中了。


他掏出手机,刚好他上司的电话也来了。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温盈被坚毅代替。他家的人,哪个没当过翻手覆雨的王?


“我马上就来了。排查工作开始了吗?可以援助的物资和人员也要开始统计了。好,我明白,您放心。”



2.

是的,这次的疫情超出他的估算,但没有超出他的最坏打算。他已经连续三天泡在了会议室里,家里其他兄弟姐妹也与他一样,疲惫又果断地做出各种判断。王鄂的情况很不好,短短几次发言,他数次落泪,“我...对不起...我的孩子们....还有很多,没法回家。但是我....我....我没办法接他们回来了....真的对不起大家....”


“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他安慰道,但他心里泛起苦涩,13年在大水中失去意识沉没的窒息一瞬即逝,王浙转着笔,心里盘算着,悄悄问了身边的厅长,“物资和隔离点还够么?”厅长知道他要做什么,他翻了翻资料,默默叹着气点了点头,“够的。但是,佩澜啊,舆论压力你....”


“无妨。自古在我这里便没有知其难而退的道理。现在形式对大哥来说是内忧外患,我们做弟弟的,都是能抗就抗了。”王浙微微摆了摆手,再看向视频会议中始终垂着头的王鄂,王鄂发丝凌乱,衣衫甚至不整。这几天他除了接管一摊烂泥的湖北政府,还得负责所有需要统筹的东西。都是一家人,谁会不心疼?他冷静地开口,声音与另外两位与他关系最好的兄弟重合:“楚庭,我可以帮你接他们回家。”



3.

“缺口竟然这么大?咳咳...”王浙头痛欲裂,化身们承受着本土的一切灾厄,他打起精神,“咳...工厂可以提前复工吗?”


“能复工的都复工了。我们之前一切以供给前线为主。但现在.....最缺的其实是原料。”上司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是先去休息吧?”


“我没事。”他披着外套站了起来,“一会儿发布会我去吧。咳咳...让我们的人民安心下来。网上....网上...您让那边看着办就行。”那些恶毒的言论难道不曾刺穿过他一片热忱的心?那些冷嘲热讽难道不曾让他失望悲伤?他知道,那些人不配他挖心掏肺地帮助,但是王耀配,王鄂配,他的家人和孩子们配。即使是13年他在大雨中绝望地哭号却无人应答时,在他顶着虚弱在余姚救援却支持不住沉入四五米深的水里时,在他最需要陪伴的时候只有王苏日夜兼程赶来时,他都不曾放弃爱,放弃傲骨。夫天下有大勇者,智不能测,刚不能制,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朕加之而不怒,此其志甚远,所怀甚大也。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王耀时,就一直铭记的道理。


王浙拿起水,猛灌了一口,“我们这儿能抗就抗,尽量不要给大哥和别的兄弟姐妹添麻烦了。苏哥,粤弟和沪妹那里也不大乐观。我们几个不能垮。”



4.

“最后我想说,这不是一个人,一个地方的事情。这是我们每个人的事情。我们都在努力,只要我们团结且坚定,无人不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