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尽秋风

【屠倚】清雪

【我】视角
私设有

0.
那日初见,虽不是昆仑的大雪纷扬,也不是峨眉的石上雾缭,仅仅只在冰火岛算不上明媚的阳光下,他冰色浅白的长发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我多年未见的清明雪景。

1.
倚天剑是个好看却不好玩的人。绝大时间,他都是沉默着看不出喜怒,兀自把自己隔绝在我们之外。听那个开朗的小伙说他是武林至尊之一,清高至极。一时间我就冒出了许多疑惑,譬如说另一位至尊是谁?为何他会在这?种种诸如此类,帅小伙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对我笑笑,又凑近悄悄说,“尘世万千,不可尽知。”

我懵懵懂懂点了点头,只当是他不让我问下去。后来又走了段路,也偏偏是巧,我们遇到了屠龙刀。倚天多日不变的脸上终于绽出一个笑,融化了些许冰雪。屠龙提着刀走近,问倚天来不来切磋。倚天摇摇头,长发随他动作一起摇晃。他琥珀色的瞳中流转着我看不懂的几分忧色。

倚天和屠龙关系亲密极了,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传说中的宿敌。屠龙性格外向,平易近人,但喜欢跟在倚天身旁,自己说着几年见闻。倚天会安静听着,说到入情时他还会配合着笑或是轻轻谓叹。一冰一火相处如此和谐,让人不敢置信。

若不是那夜我恰巧被吵醒,或许一辈子也知晓不了。但我总觉得这个秘密还是不被知道的好。

那天月色正好,宛如清秋。月光的柔和映衬繁星的闪烁。倚天靠在屠龙怀里,神色哀恸。屠龙只是一下一下抚摸倚天柔顺的长发,然后拭去他眼角的泪,俯下身深情吻着倚天。他们坐在河岸,萤火点点照亮水中倒影,同样印着万千星辰。
“不可能的。”倚天最终无可奈何地说道,屠龙至始至终一言不发,手中动作却轻柔依旧。

“不怕。君心我心。”

倚天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坐到屠龙身旁。月光朦胧,星光缱绻,他们一扫之前铺天盖地忧伤。我没再看下去,开始只觉得偷窥不好,回去躺下后不定细想才知道,原来是画面正好,容不下第三人,无人愿意破坏罢了。

自那之后,我表面上当然做着不知情的模样,但偶尔也会悄悄观察倚天屠龙。听绿林说他们还是兄弟,那夜色中的一吻却好像某个钥匙,打破了一种禁忌。他们的亲密与感情的确不容置疑。比如说每次屠龙消失都是倚天最早发现,比如说倚天修行之时身旁总有屠龙的身影,比如说他们俩次次的偶然相遇。金玲儿和绿林如何看待我不知晓,从他们熟视无睹的样子看来也许之前也有种种关于倚天屠龙的传闻,二位武林至尊究竟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我无从得知,只是看着他们现在细小的动作和默契,我觉得世上不会再有他人比他们本身更与对方相配。前路如何,却不可预料。想着想着,脑海忽然冒出那日绿林对我说的话,“尘事万千,不可尽知。”

思及此处我了然地笑了笑,舒展了身体招呼着朋友们就准备再度启程。说到底我只是旁观者,绿林和金铃儿也是。倚天和屠龙的任何决定都只于他们有关,旁人解不开。而若是他们两位。

我只当倚天的初见惊鸿宛若清雪,但倚天屠龙的感情干净纯真,他们其实才是四月天的雪。

那必然能了却一桩纠缠。

【信白】天生一对

【信白】天生一对

昨晚被拉着和爸妈一起看斗小三故事的脑洞
信白老夫老妻设定

0.
淮阴侯府从来古朴至极。府里最大的开销就是淮阴夫人的酒钱。

然而近来府中开销却重重添上一笔。下人细碎的口舌毕竟管不住。

他们说,淮阴侯寻了长安城中最负盛名的店家打造精致华贵的头钗,却不是赠给夫人。

1.
李白是个自由惯了的人。当年恣意妄为的时候闹的长安满城风雨,但又一拂衣便轻而离开。

所以与韩信起起伏伏缠缠绵绵这些年,他干脆就定居在汉家长安,挂着淮阴夫人的名头实际上却仍是个闲散人。

当他在雨后的小院中轻酌藏了多年的佳酿准备陶冶情操又想挥笔惊风雨,却听到几个多嘴的小奴谈论的事后,惊生出许久未有的浓厚兴趣。

于是他装作愠怒的样子,重重将酒杯砸在石桌上,端出一副上者气势,开口训斥道,“不务正业的,通通滚出这个地方。”

几个小奴哪里想到李白正巧在这儿,也从未有接近他的机会,早信以为真,吓得跪地直直求饶。一个看上去胆大又机灵的说,“夫人,奴婢们是为您好。”

然后她把刚刚听来的闲话一五一十甚至添油加醋地汇报,末了还添一句,“真想为夫人您出气!”

李白一直憋着笑,期间仰头灌了好几口酒,但仍掩不住上翘的唇角。

在下人们看来,这就是夫人借酒消愁,不怒反笑啊!来了劲的小奴张口就来这头钗是送给谁家小姐的,还怒目圆睁的。

李白面上觉得可笑的很,心里当然也是这么觉得的,但多了几分清明。送个礼的事儿嘛,就想闹的满城皆知。朝堂之上的事儿不过是逢场作戏利益一场,韩信这个二愣子当然没想太多,但有人当了真。

他李青莲再随性,也不是任人宰割。谣言会不攻自破,怕的是那位姑娘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李白起身回屋,不忘附和那几个好心的小奴,“明日将那位小姐请到府中游玩一把。”

2.
谣言沸沸扬扬,韩信作为当事人当然知晓。本来想置之脑后。无稽之谈嘛。

结果回家之后竟然听到几个下人八卦李白要请那位小姐来府。

韩信乍一听愣是没转过弯,稍稍一想就明白随心所欲的李太白意欲何为。

他了然地笑了笑,决定随李白去了。

3.
那位小姐应约而来。

眉目清秀,着锦穿绸,头上那精致的头钗仿若缀入春色的花蝴蝶。她携着争锋相对的端庄而来。

是个大家闺秀。李白阖眼轻笑,仍旧是往日一袭白衣,下摆绽出几片宛如火莲瓣叶的纹样。他极随意的靠在门前,对那位小姐道,“随某来吧。”

府中并未有什么值得参观的东西。李白本想带着小姐直接去府内的花园,但她委婉的言辞中执意想看看。

再到花园时那姑娘对李白不免生出几分轻蔑。在她看来这位夫人连府中事务都打点不好,枉负青莲剑仙的盛名。

这花园也秉承了一贯低调古朴的风格。娇贵的花儿是不养的。两旁围着一片翠竹,正中立着一棵绯色带粉的桃树。树下有一张石桌,桃瓣纷扬落下时,刚好能笼着那石桌。

也是亏得现在春色明媚。李白请她坐下。为她斟了杯茶。然后说,“小姐奇怪淮阴侯府为什么朴实,也奇怪为什么淮阴侯会看上我。”

他说得轻巧,甚至是带着无谓的笑意。小姐却是实打实吃了惊,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李白兀自讲道,“我与他相识也是在这样一个春天,那时也有这样一棵桃树。伐楚,固汉,某一介唐人也参与其中。”他好像是想到自己也觉不可思议的事,顿了顿后说,“全是为了他。再多说缘由某也说不出,只是我们之间不需要有别的东西去粉饰。这府里真正被需要的就这一株桃树。早来论剑,晚来夜宿。别的东西全是可以舍去的”

姑娘争辩地打断李白的话,“我也可以。不过是你先罢了。”

李白不恼,望了眼姑娘头上摇曳的头钗,说道,“某没说完。譬如说生死相依,天地河山,洞房花烛。姑娘你没有。那是与生俱来的默契和心意相通”我们天生一对。

没有斥责与嘲讽。小姐愣住。

那日淮阴侯高束发丝,虽是一身朝服但仍能见意气风发,好像身上是银甲白盔。今日李白未带着青莲爱剑,但白衣携裹的清冽酒香和无所谓何的笑容,让她能觉出当年李白肆意妄为的江湖留影。

乘兴而起,随兴而归。

她不是死缠烂打不懂事故的人。何况再傻的人此时都能感觉到他们与旁人不可触碰的界限。

4.
长河渐落晓星沉。

韩信和李白躺在屋檐上,望着渐渐明亮天际和缓缓隐没的星空。

“你其实不必找她。”
“可我找了。”

韩信好笑地将一边的李白搂住,蹭了蹭他柔软的粟色发丝,“行了我都懂。长安待闷了没。”

李白不同他闹,他将头转过去,正好落进韩信含着晨曦的笑意中。他微一愣,然后认真说道,“你在这儿。”

回答李白的是更紧的拥抱。

一吻落下。

我们天生一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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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白】沉默

【信白】沉默
龙信狐白
私设有

0.
当簌簌的落雪声终于穿透古旧的木窗翩然而至,落魄的游子久久凝视着。因为糊着薄纸,那片片雪花愈发大了,愈发亮了。

游子决定到大堂温一杯热茶。

旅者带着纷扬的雪花骤然走来。同样落魄,他仅仅只披着一件滑稽的米白色斗篷。游子知道那肯定是旅者并不怎么心灵手巧的爱人缝制的。旅者见他浸润在弥漫的茶香中,不假思索便坐下。

他们不约而同抬起头,许多想说的话噎在喉头,梗在终于没有涟漪的岁月。

他们却知道彼此都懂。

1.
在永恒的追情回味之前,游子叫李白,旅者叫韩信。

当青丘忘川水上凭空生出的桃树还能开花时,他们称呼彼此爱人。

2.
七月的雪花在一片晦暗中明亮。

它轻轻融化在遍地温热的血泊中。青丘狐族是被恩赐的,他们死后能散作万物,与天地共存。然而青丘尸横遍野,他们死得不甘心,漫长的阅历不足以使他们坦然处之。

那是灭族之仇。

青丘族长李白的爱剑青莲太久没有携着清啸的杀意。孤独是他唯一所感。

即使曾也有过这种深入灵魂的苦难,他尚且有温存的爱。

天地茫茫,生死茫茫,爱恨茫茫。这是混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他很奇怪为什么自己还活着。苦难不止一次降临,但从未如此沉重。

难道千年的灵魂还不够深刻吗?

没有呻吟,没有哭喊。
没有诅咒,没有叹息。

他沉默着拔出流着蛟族鲜血的青莲剑。最后一点点的默契就在此刻体现,他看到了蛟族将军韩信。银白色的发丝几乎与雪融为一体。流淌着鲜血的长枪横在身前。

韩信沉默着。语言无法界限他灵魂叫嚣的苦痛无奈。他明白李白能触摸到他千疮百孔的心灵与精神,正如他从沉默中读出李白悲剧,形而上的孤独。

仿佛是九重天之上皑皑白雪独自笑望这场七月的雪。

韩信让李白刺了一剑。抵消不了妄图复仇的人的半分怨气。却是代替泪水与告别的撕心裂肺。

而后就是落日游子,断肠旅者。天地之大,唯有忆字。

3.
以前喜欢华装的将军爱着身上那可笑的披风。
以前喜欢饮酒的族长爱着杯中那清甜的茶香。

我爱故我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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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萝】王与异乡人

【王者荣耀】【成吉思汗×马可波罗】【根据背景故事开的脑洞】

1.
“马...口?”
马可波罗极力忍着笑,带着颤音开口,“大汗,我叫Marco。”

王座上的男人望着他饱含笑意的眼睛,和马可波罗一起哈哈大笑起来。“你的名字很好听。”

“大汗叫我马可便好。”马可波罗弓下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耀眼的金发拂过温和的笑容,恍惚了铁木真的眼。

2.
狼烟方才熄灭。

铁木真立于祭坛之上,嘶哑的鸦鸣像要撕裂橘色晦暗的天空。他打量着那个踏过血骸却波澜不惊的西方使者。

金发很耀眼。这是铁木真第一眼的印象。西方使者很英俊,皮革所制的帽子掩住了大部分张扬的金发,并在苍白的脸上投射一片阴影,给湛蓝澄澈的眼眸蒙上一层薄纱。他在距离顶端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虔诚地与士兵一样跪下以示尊敬。

他双手捧着一纸不普通的书信,和着呼啸的风和猎猎作响的旗,他说

“愿共伐大唐。”

3.
“假若唐灭,你会走吗?”铁木真忽然问道。

被王赋予特权而站在他身侧的马可波罗笑容一滞,仔细思考过后轻轻叹道,“世界那么大。”他看不清铁木真的表情,王把自己的表情掩饰在冷酷之后。

做王真幸苦,马可波罗不着边际地想到,如此操劳还得维持冷漠铁血。若以自己的性子大抵连一天也做不到。然后他开始有些怀念威尼斯平静柔和的水。

“马可,没有什么可以牵绊住你自由的心。”王又说道。马可波罗心中一颤,却再没有说什么,抿紧了唇静静地听着。“即使我有能力留住你。但我不舍。”

马可波罗依旧无语,他复杂地抬起眼,却刚好对上铁木真阴郁的视线。他的心又是一颤,苦涩混杂着感激与甜蜜席卷了他空虚的心灵。他痛苦地阖上眼。

那不是王该有的眼神。王不能不像王。大唐尚且未灭。父亲也.......

“大汗,你可觉得唐的江山是个游历的好去处?”

铁木真一怔,马可波罗却在对他笑,“那我便留在这儿了。”

“不许玩笑。”铁木真只是把头倚在王座后柔软的皮毛上,得到些许慰籍。马可波罗的话那样真诚,却违背他的心。

马可波罗未答,良久,他才微微叹气。

4.
“我曾说过我是不走的。”马可波罗坚定地站在奢华的宫殿
之间,王座之下。

“你要的是游历这片江山,却不是这座华丽的殿堂。”铁木真难得露出笑容,“Marco?你的名字真好听。”

马可波罗也笑了,他一直喜欢笑,他笑的像初春消融薄雪的暖阳,笑的像极夜里的启明星。

“我要的是大好河山,而它在你心里。”

他走近王座,他的王在片刻呆愣后便是从未见过的欣喜。他俯下身,深情地亲吻他的王。

5.
“愿共伐大唐。”
“允。”